“对于这批小朋友们,希望他们多练功,多长进,拿出绝活。要认真听老观众的反映、批评,他们看了几十年的戏,看了那么多名家演出,旁观者清,能帮你把脉。要认真听同龄观众的意见,知道新观众的艺术需要。”

营销,只是第一步。宣传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不然市面上的伪劣产品岂不是都卖光了?逸夫舞台副总经理宋晓英笑着说,市场问题的根本是要有好内容。

“作为一个观众,我的希望是,他们能多多演出,演员是舞台上磨练出来的!演员要大家的爱护,演员也是大家捧出来的!是好苗子,就要多给演出的机会。”

美高梅手机版游戏,跑票是逸夫舞台一度实现盈利的主要方式,即用尽各种渠道把票推销出去。好景不长,剧场发现,明明票已售罄的场次,到场的观众还是只有三四成。

青年演员缺乏票房号召力是一个“致命伤”,但要求观众把青年演员当自己的孩子去买票捧场毕竟不是长远之计。有圈内人士认为,要提高青年演员的号召力,除了提高青年演员自身的艺术水准、选择合适的剧目之外,还有必要对青年演员进行适度的包装,以吸引更多非戏迷观众。娱乐界往往是包装过度、炒作成风,但戏曲界在“包装”方面却依然是一片空白。其实,适度的“包装”对于聚集演员的人气是非常有效的。比如去年的“越女争锋”,如果不是借助了娱乐圈的包装手段,单纯搞一个青年演员大赛未必会有这样高的关注度。有些娱乐节目正在尝试借助戏曲来包装自己,以求“别出心裁”,那么,戏曲是不是也可以学一些娱乐圈的手段来包装自己呢?

不管怎么说,越来越多的院团响应我们了。如果仅仅是租场,我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很不错,但现在我们想尽量与院团合作,采用分账的模式来经营演出,希望能让更多院团意识到市场的重要性。钱莉莉说。看到逸夫舞台常年稳定良好的运营状况,上海芭蕾舞团团长辛丽丽今年特地找到逸夫舞台,要把芭蕾舞《天鹅湖》、《白毛女》带进剧院。另一个参加周年庆的天津京剧团,此次更是派出125人的整团队伍,用出台柱演员,力图在上海打响新编戏《香莲案》。

希望一:多给演出机会

背靠上海京剧院这样一个重点国家院团,逸夫舞台与上京的相互影响与改变最为明显。几年前,剧场提出让别的院团名角加盟上海京剧院演出,剧团演员还老大不肯,觉得会吃了他们的市场份额。我们就一直做他们的工作。当年,张火丁的《锁麟囊》让那么多人走近京剧,获益的是整个戏曲界。如今,京剧院不仅将菊坛名角走马换将作为年度项目,更时时主动来找逸夫舞台商量合作的事宜。

希望四:媒体加强宣传

从租场到合作 介入创作也更重市场

希望二:练就舞台绝活

去年8月,逸夫舞台开办好戏大家看公益惠民专场。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契机长久以来,我们一直想知道在戏曲演出中,票价对于观众的影响到底有多大。

“希望上海的媒体要多多宣传,开设专栏,详细介绍,做功德无量的好事。不应因戏曲不景气就不报道、少报道。”

相对于那些只管租场的剧场来说,逸夫舞台做的事已经大大越位。但对京昆艺术和逸夫舞台来说,这样的越位让双方在互动中得益。

的确,一个演员能不能走红虽然也有“天时地利人和”各方面的因素,但自身的艺术水平如何、“玩意儿”过硬不过硬往往是最关键的。这些年轻演员的“家长”孙重亮院长坦率地表示,现在的青年演员相对他们的前辈来讲“自身的积累不够”。而在平时的采访中,记者也常常听到一些老戏迷把现在的青年演员与他们的前辈作比较,认为一些青年演员的“玩意儿”不怎么样,凭的只是年轻、有朝气而已。一些圈内人士也透露,虽然有一部分青年演员的确相当用功,但也有不少人不肯狠下功夫,当然这也与这些年来戏曲不景气,青年演员感到“星”途迷惘有关,因为“星”途迷惘而不肯用功,自然就更难得到观众的认可了。

从全价到公益 最好剧目培养新观众

记者从上海京剧院了解到,这些年来,剧团在培养年轻演员、为年轻演员创造更多演出机会上颇费心思,剧团为此专门成立了业务组,请来有经验的老师为青年演员教戏,青年演员学了新戏后能否上演也由业务组的全体成员投票决定,形成了公平的竞争机制。去年一年,上海京剧院每周一次的逸夫舞台日场演出,有将近一半场次都由年轻演员担纲主演,剧院新创排的剧目也开始尝试起用青年演员。“培育青年就是培育希望。”孙院长表示,剧团对于培养青年演员的重要性非常明白,也做了很多的努力,但演出还得有人看,就目前而言,青年演员演出的票房情况并不理想,很多场次都是剧团在贴钱,长此以往作为剧团来讲也有困难。

上世纪末,戏曲市场普遍低迷。观众大量流失,院团演出场次也越来越少。钱莉莉说,院团可以只考虑创作与人才培养,但没有经济效益,又怎么去做好艺术?帮助戏曲院团拓展市场,其实就是帮助我们自己。

希望三:进行适度包装

去年,台湾国光剧团的新编京剧《孟小冬》来沪演出。钱莉莉看了彩排,觉得剧中唱段不像京剧,十分担心。当时第一场票已基本售完,国光方面想要再开一场,钱莉莉坚决不同意。不是赚钱不赚钱的问题。院团只是个生产单位,市场引领,更多的责任其实是在剧场一方。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自己做一个戏,但已经打出了诸如《好戏大家看》、《中国京剧名家名剧》等品牌系列演出。另一方面,我们也慢慢介入到院团的创作中,对于选角、呈现等有一定的话语权。

谈到媒体的宣传,孙重亮院长很客观地表示,青年演员缺少知名度,但对媒体来讲越有知名度就越能受到关注,而越受到媒体的关注知名度又会越大,成为一种“马泰效应”。记者平时与戏曲圈的朋友聊天,常常听到这样的“呼声”:你们媒体要多多宣传戏曲啊。但与媒体从事戏曲报道的同行在一起时,常常听到的却是:最近有什么可以写吗?一方面戏曲界迫切需要媒体的宣传,一方面媒体却找不到可宣传的内容,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“常态”。有新闻界人士分析,戏曲界与媒体受众的“审美”不一致,可能是导致这种状态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最早,天蟾逸夫就是一个内容单一的京剧剧场;今天,京昆依然是主角。在当下,要做好这样一个剧场并不容易。逸夫舞台总经理钱莉莉说。

从上世纪50年代起就看上海京剧院演出、多年来对京剧艺术一往情深的本报老读者、苏州铁杆戏迷徐振俊,新春之际来上海观看了上海京剧院举办的“优秀青年演员展示演出”后,激动地给本报写来了洋洋数千字的长信,发自内心地为青年演员的成长叫好,同时提出了“四个希望”,令人感动。
在对青年演员大加赞赏的同时,徐先生在信中也隐隐透露出一个忠实戏迷的担忧,概括成一句话就是:这些“新秀”要成为真正的京剧明星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。徐先生的来信引出了这样一个话题,青年演员有靓丽的扮相、有青春的朝气,再佐以自身努力和剧团的培养,要成为“新秀”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。但从“新秀”转变为有相当艺术水准、有一定的票房号召力的明星却并非易事,在从“新秀”到“明星”的路上到底还缺些什么呢?记者昨天就徐先生信中提到的“四个希望”采访了上海京剧院院长孙重亮及一些圈内人士,请他们谈谈自己的看法。

4月28日,天蟾90年90戏壬辰孟夏演出季将拉开帷幕。接下来的两年中,将陆续有90台大戏、好戏为剧场庆生。

“希望上海的观众多给这批青年演员机会,买一张票到逸夫舞台捧捧场,把他们当自己的亲人、朋友、孩子,关心、呵护他们。戏曲的魅力在亲临其境的剧场中,是演员和观众的互动。”

如今,让钱莉莉骄傲的是,逸夫舞台的门售在上海的同类剧场中做得最好。上海越剧院院长李莉曾感慨:在逸夫拿到的门售票房,比别的剧院好十倍。

正如徐先生信中写的“人总要老的,京戏总要由青年演员一批批来接班的。”如何让青年演员顺利地接上班,从“新秀”中冒出一批受观众追捧的“明星”,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。

公益场的票价是低,但总票房还是令我们吃惊。我们平时的戏,一半以上都达不到这样的票房,就算票房账面差不多,剧场里也坐不到现在这样满。宋晓英说,有些院团看到这样的情况,也想来参加公益场的演出,但都被我拒绝了。公益场好容易为剧场聚拢了更多的人气,一两场不好的演出会将这样的积累毁于一旦。

此外,逸夫舞台还常年坚持将剧目推广到社区与学校,吸引更多青年观众走进剧场。送去的,都是最好的戏,一开始,有些院团观念保守,不愿意拿好戏下社区。现在变了,如果不是拿最好的艺术去吸引新观众,那么这件事等于白做。

逸夫舞台的演出票很有特色,印着戏曲前辈同光十三绝的画像。虽然与东方票务合作,但逸夫舞台依然坚守着上世纪90年代以来树起的门售传统,他们坚信门售票房更加接近实际上座率。

剧场最看重的,是台下的人头,不是票房收入。没有观众来看戏,一切繁荣都是虚假的。舞台工作人员潘熠文说。逸夫舞台开始将工作重心放到剧目演出的营销、包装、选剧和策划上,让观众自己买票走进剧场。同样一台《四郎探母》,单纯让一个团上,与我们精心挑选过演员的版本,效果差好几倍。

很快,逸夫舞台拥有了一支自己的专业营销队伍,观众甚至可以在热线电话中说出自己年龄、爱好,以获得最专业的选剧建议。

1994年整修重开后,逸夫舞台的发展新蓝图逐步清晰。与其他剧院不同,我们不能只盯票房,还要和戏曲院团一样肩负文化传承的责任。

从跑票到营销坐满观众比票房重要

截至今年4月,逸夫舞台共推出33台80元票价的公益演出,包括京昆越沪四大剧种,平均每场余票两三百张,成绩最好的是今年3月8日的《越剧折子戏》,卖得一张不剩。价廉物美的公益场几度使逸夫舞台人气爆棚,昆剧名家计镇华、梁谷音的经典老戏《蝴蝶梦》不在话下,陈少云主演的新编戏《成败萧何》也卖得只剩下79张票。

Author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相关文章